第1871章 夜色渐深,桂香更浓!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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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当时那情况,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手指头抖得差点握不住拐杖。

    还是你一眼就看出了破绽,那笔‘飞白’里藏着的火气,也就你这双火眼金睛能瞧得见!换了我这老眼昏花的,怕是就得着了那小子的道!”

    “妙啊!”

    卢象清老爷子听得直点头,琴弓在腿上轻轻敲着拍子:

    “这就跟拉二胡一个理!得带着股子悲劲,可那悲不是哭天抢地,是藏在骨头里的,拉的时候手指得松,劲儿得沉。

    要是心里没那滋味,光想着把音符拉准,那听着就像猫叫,惨得慌。

    这画画啊,跟咱们玩乐器的一样,都是把心掏出来给人看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苏墨轩举杯起身,朝唐言敬了一杯:

    “唐兄,我敬您一杯!不只是为了今天赢了斗画,更是为了您让咱们瞧见,华夏画道从来都没断过根!”

    “说得好!”

    周松年也跟着起身,满院的人都端起酒杯,宫灯的光映在酒液里,晃出一片细碎的金辉。

    “为了华夏画道!”周松年的声音洪亮,震得桂树叶子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“为了华夏画道!”

    众人齐声应和,酒杯碰撞的脆响,像在奏响一曲古老的歌谣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话题渐渐转到了画技上。

    秦砚拿出随身携带的画册,翻到自己画的《溪山行旅图》,递到唐言面前:

    “唐先生,您帮我看看,这山石的皴法,总觉得不够有力道。”

    唐言接过画册,指尖拂过纸面,墨色的山石层层叠叠,确有几分古意。

    “你这‘斧劈皴’用得挺扎实,但少了点变化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桌上的牙签,在空盘子里比划着:

    “你看,这里可以轻一点,让石头透着点灵气,那边再重一点,显出苍劲。

    就像人喘气,得有张有弛才行。”

    秦砚听得眼睛发亮,赶紧掏出笔来记: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!我总想着把笔力用尽,反倒成了蛮力。”

    赵灵珊也凑了过来,翻出自己的没骨画:

    “唐先生,您看我这牡丹,颜色总调不好,要么太艳,要么太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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