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带这位李少爷去甲板边上。”蓝玉指了指李三思,语气平淡,“让他好好认识认识,什么叫泰山压顶。” 李三思虽然疼得死去活来,但脑子还没坏。 听到这话,他以为蓝玉只是想吓唬吓唬他,或者是让他跪着反省。 他强忍着剧痛,从地上爬起来,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:“谢国公爷教诲!谢国公爷开恩!小的以后一定好好做人,再也不敢了!” 那两个亲兵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的笑意。 他们一左一右架起李三思,直接拖到了船舷边。 “谢?” 其中一个亲兵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黄牙,“小子,下辈子投胎,记得把眼睛放亮得点。” 李三思愣住了: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 下一秒,两个亲兵同时抬手,按住李三思的肩膀,猛地往下一压,随后膝盖狠狠顶向他的后腰。 “咔嚓!” 清脆的骨裂声,在喧闹的秦淮河上显得格外刺耳。 “啊——!!!” 李三思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,整个人呈一种诡异的姿势反折过来,脊椎骨显然是断了。 “这就叫泰山压顶。”蓝玉看都没看李三思,转身看向已经吓傻了的苏云,“懂了吗?” 苏云浑身颤抖,牙齿咯咯作响。 太狠了。 仅仅是因为一句话说错了,就废了人的一辈子。 这就是权贵。 这就是大明朝顶层的生存法则。 人命在他们眼里,连草芥都不如。 “懂……懂了……”苏云低下头,不敢看蓝玉的眼睛。 苏云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和恶心,迈着沉重的步子跟了上去。 她知道,真正的考验,现在才开始。 …… 雅间内。 这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,熏香袅袅,布置得极尽奢华。 蓝玉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。 苏云站在他面前,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,低眉顺眼。 “说吧。” 蓝玉没有废话,直奔主题,“在那个破院子里,发生了什么?那个孙疯子,碰你了吗?” 苏云的心猛地一跳。 来了。 她想起孙冉昨晚的教导—— “面对蓝玉这种自负的人,你不能表现得太聪明,也不能表现得太顺利。你要让他觉得,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而我正在一步步掉进他的陷阱。” 苏云咬了咬下唇,脸上露出一丝羞涩和慌乱。 “回……回国公爷的话。”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,“昨晚……孙大人没……没碰奴家。” “没碰?” 蓝玉眉头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“废物!老子费这么大劲把你送进去,你连个男人的床都爬不上去?” 冰冷的杀意瞬间锁定了苏云。 苏云吓得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眼泪喷涌而出。 这也是孙冉教的——遇事不决先下跪,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,尤其是对付蓝玉这种大男子主义爆棚的人。 “国公爷息怒!国公爷息怒!” 苏云哭得梨花带雨,“不是奴家不努力,是……是孙大人他……他太谨慎了!” “哦?”蓝玉眯起眼睛,“怎么个谨慎法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