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短刀抹过脖子。 干脆利落。 我站起身,甩了甩刀上的血,转身没入黑暗。 …… 杀了侯爷,麻烦就来了。 通缉令贴满了大街小巷。画影图形虽然画得不像,但“独眼”、“短刀”这两个特征太明显了。 我成了过街老鼠。 白天躲在枯井里,晚上睡在死人堆里。 追杀我的人一波接一波。有官府的捕快,也有侯府养的私兵,甚至还有江湖上的赏金猎人。 我杀了不少人,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。 但我不在乎。 大仇得报,死就死了。 直到第五天。 突然安静了。 那些像苍蝇一样盯着我不放的尾巴,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。 我躲了一整天,连个人影都没看见。 不对劲。 这太不对劲了。 侯府死了当家人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罢手? 当晚,我摸进了一个之前追杀过我的赏金猎人家里。 刀架在脖子上,那人慌了神。 “别杀我!别杀我!不是我不追了,是上面撤了悬赏!” “为什么撤?”我冷声问。 “因为……因为找到了!”那人哆哆嗦嗦地说,“侯府那边说,杀人的不是流民,是……是禁军里的一个总旗!” 我手一抖,刀刃划破了他的皮。 “谁?” “叫……叫毛骧!” 轰——! 我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。 “你说谁?!”我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提了起来。 “毛骧!就是毛骧!”那人哭喊着,“侯府发了江湖追杀令,说毛骧是杀人凶手,赏银三千两!还要……还要活剐了他!” 我松开了手。 那人瘫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 我站在黑暗里,只觉得浑身冰冷。 毛骧…… 那个傻子。 那个一心想当大将军、想走阳关道的傻子。 “噗嗤。” 我杀了他。 我走出屋子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 月亮很圆,像个白面馒头。 “毛骧。” 我摸了摸腰间的短刀。 “这阳关道你走不成了。那就让我这只鬼,送你最后一程。” …… 侯府。 这里挂满了白灯笼,灵堂还没撤。 我翻墙进去的时候,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。 外院的护院虽然多,但在我眼里,都是一群没见过血的土鸡瓦狗。 我像一阵风,卷过回廊。 短刀在月光下跳舞。 “什么人?!” “有刺客!!” 惨叫声此起彼伏。 我杀红了眼。 只要能撤销追杀令,就算把这侯府杀个鸡犬不留,我也在所不惜! 一直杀到内院门口。 地上躺满了尸体,我的身上也全是血,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。 就在我准备踹开内院大门的时候。 “嗖——” 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响起。 我本能地想躲。 但这支箭太快了,太刁钻了,它是从最黑暗的角落里射出来的,带着必杀的决心。 “噗!” 大腿剧痛。 一支黑色的羽箭,贯穿了我的右大腿,钉在了骨头缝里。 我身子一歪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