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晚抽抽噎噎地说了半天,也没说清楚具体梦到了什么,只说了“皇宫”“坏人”“好可怕”几个词。 寒霜也不追问,只是抱着她,轻声哄着,像小时候林晚做噩梦时那样,拍着她的背,哼着不知名的童谣。 不知过了多久,林晚的哭声渐渐小了,变成了偶尔的抽噎。 哭了一场,她整个人都脱了力,软绵绵地靠在寒霜怀里,眼皮沉得像灌了铅。 “小姐睡吧,奴婢在这儿守着,哪儿也不去。”寒霜替她重新掖好被角,将琉璃灯调到最暗,然后在床边的脚踏上坐下来,轻轻握着林晚的手。 林晚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攥着寒霜的手不肯松开,慢慢地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沉沉睡去。 这一次,她没有再做噩梦。 —— 翌日清晨。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闺房,在地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。 枝头的雀鸟叽叽喳喳地叫着,院中的桂花开了满树,甜丝丝的香气随着晨风飘进屋里。 林晚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眼睛肿得像核桃。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,忍不住哀叹一声。 镜中的女子头发乱糟糟的,脸色苍白,眼睛又红又肿,鼻尖也红红的,活像一只刚被人欺负过的小兔子。 “这可怎么见人啊……”林晚捧着镜子,欲哭无泪。 寒霜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,见状忍不住笑了一声,随即又赶紧忍住,正色道:“小姐别担心,奴婢让人煮了两个鸡蛋,拿热毛巾敷一敷就好了。” 林晚“嗯”了一声,乖乖地闭上眼睛,让寒霜帮她敷眼睛。 热毛巾覆上眼皮的那一刻,她舒服得轻轻叹了口气。 “小姐,夫人身边的青竹姐姐方才来传话,说夫人请小姐去正院用早膳。”寒霜一边拧毛巾一边说道,“还说国公爷和大公子也在。” 林晚点了点头。 她本来不想出门的,这副样子实在没法见人,但母亲和父亲都在,她不好缺席。 再说她昨天做了噩梦的事,寒霜肯定已经告诉母亲了,她不去的话,母亲反而更担心。 收拾了一番,林晚带着寒霜往正院走去。虽然敷了鸡蛋,眼睛还是有些微红,但已经没那么明显了。 她换了一件鹅黄色的褙子,头发梳成简单的双环髻,簪了两朵小小的珠花,看起来清清爽爽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