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可自从他献上那条,挑起太子与老二相争的毒计之后,整个人就变了。” “问他什么,都欲言又止。” “朕总觉得,他有事瞒着朕。” 皇帝的声音里,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。 像是一个被人冷落的老人。 “朕对他,掏心掏肺。” “镇国公府的旧案,朕许他彻查,给了他最大的体面。” “他要钱,朕给钱,他要权,朕给人。” “朕甚至,将他视作忘年之交。” “可他呢?” 赵恒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浓浓的不解。 “他为什么要献上那样的计策?” “动摇国本,离间储君,这是人臣该做的事吗?” “朕不信他有反心,朕能看出来,他那双眼睛里,没有反意。” “可朕想不通,他究竟想做什么!” “朕不喜欢这种感觉,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。” 竹屋里,只剩下皇帝压抑着怒气的声音。 云亭夫人静静地听着,直到他说完,才轻轻一笑。 那笑声,冲淡了屋内的沉闷。 “陛下这性子,还是没变。” “骨子里,还是那么霸道。” 她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添了杯茶。 “您不仅要掌控臣子的命,还要掌控臣子的心。” “可这世上,谁还没点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呢?” “当朝宰相,敢说他对陛下毫无隐瞒吗?” “北地的大将军,敢说他夜里做的梦都与陛下有关吗?” “既然他们都可以有,为何到了杨辰这里,就不行了?” 赵恒猛地抬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 “因为他们是他们,杨辰是杨辰!” “他们,不过是朕维持朝局平衡的棋子,是朕用来装点门面的牌匾!” “可杨辰不一样!” 皇帝的声音里,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激动。 “云亭,你懂吗?” “朕老了,剩下的时日不多了。” “朕这一辈子,都在跟那些门阀世家斗,跟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斗。” “朕斗不动了,朕快要认命了。” “可就在这个时候,杨辰出现了!” “他就像一把最锋利的刀,朕甚至不用去磨,他自己就已经寒光毕露!” “他的出现,让朕在晚年,看到了皇权真正压过门阀的希望!” “他于朕而言,早已不是什么宠臣,也不是什么忘年知己。” “他是朕的希望,是朕此生夙愿的延续!” “你说,这样的人,朕能容忍他对朕有丝毫的隐瞒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