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小时候还抱过晏辞深,是晏辞深的长辈,他说话比别人管用。 于是许总受人之托,约了时间和晏辞深见面。 会议室里,晏辞深在张总对面的沙发坐下,“好久不见,许总。” “确实是很久不见。”两人都是时间宝贵的人,许总开门见山,“元义最近手头紧,听说你们因为买画这件事闹掰了。” “元义的为人我清楚,他不可能给你找个小妈的,他就是热心帮忙。” “这五十万对你来说只是一件小事,何必那么为难元义呢,而且你母亲的事,已经过去那么久了,该放下了,别怪你父亲。” 晏辞深看着他,脸色冷了几分。 晏辞深早就放下了,不然不会那么多年都由着晏元义出去浪。 只有小孩才会从情感上看问题,他在生意场上经营多年,解决晏元义是利益所需。 如果晏辞深将这件事轻轻放下,晏元义就毫发无损,继续花他的钱,宴请宾客,在沪都逍遥。 晏辞深还要继续做孝顺的儿子,听晏元义讲以前那些没有用的生意经,听他吹老一辈靠得人脉,他积累的那些人脉,能让他东山再起。 还有那些饿了吃饭,冷了穿衣,工作不要太累,这些虚伪的唠叨,没用又恶心,晏辞深不能因为这个发脾气。 这样太冷血了,生意场上,不能做的那么绝情,一发迹就灭父,以后谁敢跟晏氏合作。 可如果,晏辞深揪着这件事不放,处理起晏元义就名正言顺了。 他依旧是一个孝顺的孩子,大家都可怜他碰上了那么一个父亲,甚至闹掰了,还请保姆来照顾晏元义,多重情重义的人。 晏辞深看着对面许总,“许叔,我怎么放得下……” “那么多年,他一点都没改,不关心我,倒是关心那些外人,现在还跟那个女画家一起。” 晏元义的好才值几个钱,只有穷鬼会稀罕。 就算他改了,晏辞深也要给他摁死,好不容易有一个发作的机会,绝对不可能再和晏元义演父慈子孝那套。 “我在南郊留了房子,有保姆照顾他,足够了,是他自己赌气不愿意去。” 晏辞深垂下眼睛,遮住毫无波澜的眼睛:“许总请回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