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清鸢姑娘!江大哥!不好了!村里的牛……全都疯了!” 急促的呼喊声裹着山风撞进木屋,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。 苏清鸢指尖刚系好最后一截布条,闻言动作一顿,抬眸时眼底已没了半分闲适,只剩医者的冷静锐利。萧烬寒也瞬间直起身,左手按在身侧的柴刀上,黑眸沉沉看向门外。 来人是村里的少年栓柱,他跑得满头大汗,粗布短褂被汗水浸透,裤脚沾着泥,连气都喘不匀:“真的!李大爷家的黄牛顶翻了柴房,王三叔家的水牛往石墙上撞,还有几头直接瘫在地上,口吐白沫,眼看就不行了!” 耕牛是山里人的命根子。春耕在即,一头牛能抵半家当,如今全村的牛都出了事,无异于天塌下来。 苏清鸢二话不说,抓起桌上的药囊背在肩上:“前头带路。” 萧烬寒紧随其后,左腿虽还发沉,却走得极稳,路过院角时顺手拎了把用来挖药的小锄头,沉声道:“我跟你去。” 栓柱见两人肯去,眼眶一红,转身就往山下跑:“这边走!都在村西的牛圈那边!” 三人脚步匆匆,刚走到村口,就见不少村民往村西涌,哭喊声、牛的嘶吼声混作一团,乱成了一锅粥。 苏清鸢远远就看见,几个牛圈里乱作一片。有的黄牛扬着犄角横冲直撞,把圈里的木栅栏撞得稀烂;有的水牛四腿抽搐,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嘴角不断涌出白色泡沫;还有几头小牛犊缩在角落,浑身发抖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 村长李老根正急得团团转,见苏清鸢来了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期盼:“清鸢姑娘!你快看看!这到底是咋回事?好好的牛,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!” 旁边的老郎中蹲在一头瘫倒的水牛旁,捻着胡须皱眉摇头,半晌才叹道:“脉象紊乱,气息急促,不像是普通病症,莫不是……真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 这话一出,人群里顿时起了骚动。 “我就说吧!这几天总觉得山里不对劲!” “会不会是……跟之前李家出事一样?” “可别是又来什么灾星啊!” 议论声里,苏灵薇竟也混在人群中,她换了身素净的布裙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她悄悄往牛圈角落的草料堆瞥了一眼,又迅速收回目光,生怕被人发现。 苏清鸢没理会众人的议论,径直走到那头口吐白沫的水牛旁,蹲下身。她没有急着把脉,而是先掰开牛的嘴,查看舌苔——呈暗紫色,带着一丝诡异的青黑。 接着,她又拨开牛的眼睑,眼底同样泛着青灰。 “不是撞邪,是中毒。”苏清鸢的声音清亮,瞬间压过了嘈杂的人声。 老郎中脸色一僵,有些不服气:“中毒?我看了半天,也没见牛吃了什么毒物,况且全村的牛同时中毒,哪来这么多毒?” “毒在草料里。”苏清鸢抬手,指向牛圈角落堆着的一捆干草,“你们今早喂牛,用的是不是这批新割的草?” 李老根一愣,立刻回头喊:“栓柱娘!你昨天是不是带人去西山沟割了新草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