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全他妈是猪队友! 但事已至此,绝不能退! 一旦退了,那就是承认栽赃陷害,到时候别说弄死姓林,自己这顶乌纱帽都得掉! “够了!” 吴怀安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,彻底撕破了脸皮,不再讲什么逻辑证据。 “什么锁不锁的!本官只看到了赃物!” “林彦章!你休要在这里巧言令色,蛊惑人心!” “东西是在你房里搜出来的,那就是你的罪证!至于钥匙,定是你此前遗失,被有心人捡到!但这改变不了你贪污的事实!” 这是要强行按头喝这是这是强行按头喝脏水了。 这是一套标准的“我知道我在撒谎,你也知道我在撒谎,但我手里有刀,你又能奈我何”的流氓逻辑。 “来人!” 吴怀安面容扭曲,指着林川的手指都在颤抖:“把这巧言令色的贪官给我拿下!若敢反抗,格杀勿论!” 既然道理讲不通,那就讲物理。 只要把林川下了大狱,到时候那是圆是扁,还不是任由他捏? 这把锁的漏洞,回头哪怕把全库房的锁都换了,也能把这窟窿堵上! 周围的衙役们面面相觑,虽然觉得这事儿办得太糙,但县尊发了话,谁敢不从? “哗啦啦!” 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,如同催命的符咒。 林川依旧没动。 只是叹了口气,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,仿佛在看一群正在往悬崖下冲锋的野猪。 “吴怀安,你这就急了?” 林川摇了摇头,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:“这戏刚唱到高潮,若是草草收场,岂不是对不起买票进来的观众?” “什么观众?这县衙里只有本官是判官!” 吴怀安怒吼一声:“动手!” 就在衙役们的铁链即将套上林川脖子的千钧一发之际。 “报!!!” 一声凄厉的通报声,连滚带爬地从院外传了进来。 一名值守大门的衙役满头大汗,帽子都跑歪了,一头撞进库房,差点扑在吴怀安脚下。 “慌什么!奔丧呢!” 吴怀安正在兴头上被打断,气得一脚踹在那衙役心窝上:“本官说了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!让他滚!” 那衙役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,捂着胸口,带着哭腔喊道:“大人……滚不了啊!那人……那人硬闯进来了!拦不住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