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只手却从旁伸出,扣住了他的手臂。 是宋棠之。 “别动。”宋棠之的声音很低,眼神却一直锁在司瑶身上。 裴然挣了一下,没挣开,他怒视着宋棠之:“你疯了?你就这么看着她受辱?” 宋棠之没理他。 他只是看着。 看着那个女人如何闪躲,如何挣扎,如何用她那点可怜的力气维护着早已不存在的尊严。 更想看看她是不是对谁都能这样逆来顺受,是不是宁愿受尽外人的折辱,也不肯回头看他一眼,不肯对他服一句软。 另一边,陈婉那边早就乐开了花,她捅了捅沈落雁的胳膊。 “落雁姐姐,你看,有好戏看了。” 沈落雁端着茶盏,轻轻撇去浮沫,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 安乐侯见司瑶死活不肯张嘴,顿觉无趣。 他松开手,将酒杯重重地砸回桌上。 “行了行了,不喝就不喝,扫兴的玩意儿。” 他凑近司瑶,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,在她耳边轻佻低语: “你这副贞节烈女的样子,倒是和你娘有几分像。” 司瑶的身体猛地一僵。 “可惜啊,”安乐侯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恶意,“几个月前本侯在岭南流放营里见到她时,她可比你识趣多了……” 岭南……流放营…… 母亲…… 她以为……她以为母亲早在五年前就已经…… 她那双死水般沉寂的眼睛里,满是不可置信。 她猛地抬头,一把抓住了安乐侯的衣袖。 “你说什么?” 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,“你看见了我的母亲?” 安乐侯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,“怎么?现在想通了?” 他反手握住司遥的手腕,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,“早这么乖不就好了?” 陈婉看到这一幕,顿时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哄笑。 “哟,装了半天,还不是个下贱胚子。” “这就受不住了?我还以为多清高呢。” 裴然一脸错愕地看着司瑶。 第(2/3)页